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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医疗需要与供给的归正唤醒医疗唤醒之一

作者:江隆福[1] 
单位:浙江省宁波市第二医院[1]  
文章号:W121575  
2017/7/6 17:2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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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三讲《医疗的行为重在过程》,心里边深深地落下“唤醒”二字,梦里也依稀着“唤醒”的负担,我当怎样行、怎样做?才能够唤醒这沉睡中的医与患,放眼世界医林,有哪一个国家的医疗场所能够有如我们这般的热闹非凡,呼拉拉从早到晚全都是人,一个800万人口的城市,一年竟高达8000万的门诊就诊人次,一年人均十次的看病就医。病了,真的病了,人群病了,医疗也病了,且病得不轻,整个人群与医疗全然在病态里沉睡,亟待唤醒,以便脱去那病态的外衣,换上健康的新衣,成为新人。
  连续三讲《医疗的行为重在过程》,心里边深深地落下“唤醒”二字,梦里也依稀着“唤醒”的负担,我当怎样行、怎样做?才能够唤醒这沉睡中的医与患,放眼世界医林,有哪一个国家的医疗场所能够有如我们这般的热闹非凡,呼拉拉从早到晚全都是人,一个800万人口的城市,一年竟高达8000万的门诊就诊人次,一年人均十次的看病就医。病了,真的病了,人群病了,医疗也病了,且病得不轻,整个人群与医疗全然在病态里沉睡,亟待唤醒,以便脱去那病态的外衣,换上健康的新衣,成为新人。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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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唤醒,对一个沉睡的人,叫喊或者推拽两下,大抵能够醒转过来,只是对那装睡的人,无论你是叫、是喊、是推、是拽,总不能醒,甚至梦话般地怒斥道“本群禁止发表学术无关内容”;你跟他说:“这是有关医学人文与医疗的思考,设及医疗具体行为前,可否先问一句:为什么要做?可不可以不做?然后才是问:做什么?与如何做?外添的医疗当以‘不’起头,因为机体内在的自我调节与平衡才是真正最好的健康保障,而医疗的行为——尤其是以‘对抗’为主流的医疗实践,在对抗疾病的过程中,同时也会削弱甚至伤害到这种调节与平衡,从而给患者带来不利。可知,对患者而言,医疗当是不得已的需要;而对医者言,真心不要在患者身上做得太多。”这下更了不得了,惹恼了一群正兴高采烈、高谈阔论“怎么做与如何做”的匠人。“将他踢出去!将他踢出去!”一片的喊打喊杀,在这群里,瞬间祭起了无数“学术与技术”的大旗,一个不一样的声音与思考,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值得欣慰的是,在这样一个500人的大群,还算交了几位认同者,私下一句“可惜了,一群优秀的匠人”着实给了我无数的安慰。整装重启,继续在各样的场合、平台奔走、呐喊、呼叫:醒来吧!医、患、医疗与民众,你们还要沉睡到几时呢?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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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年来,好心的朋友多次提醒江医生:少说些医疗的“不”了,当今市场化医疗背景下,市场要说“不”,那还是市场吗?医疗要说“不”,那还是医疗市场吗?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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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现今医疗上很多的东西真的都是“可以有的”吗?比如说体检常规B超检查甲状腺,你就可以在本来健康的人群中找出无数“包裹型滤泡型甲状腺乳头状癌”并给予手术。可曾知道,当下美国为纠正过度诊断与治疗,已将此诊断更名为“带乳头状细胞核特征的非侵袭性滤泡型甲状腺肿瘤”,并明确为非恶性肿瘤,这就是在用行动对医疗过度的行为说出“不”。(行文此止,联想到现代医学无数在否定中肯定与肯定中否定,在实践中不断地自净、自洁与升华,艰难地推动着医学的进步,相对于某些传统医学,一些哲学的医学或医学的哲学,严重缺乏自我更新、自我换血、自我否定然后提升进步的机制与能力,又时常包裹在什么国粹,民族智慧甚至爱国情怀里,不接受、也不允许他人质疑,一旦质疑声起,就很容易引来各样“正能量”的口水。其实任何学术,包括哲学本身,无不随着人类社会发展的不同阶段、不同时期在各种的质疑与否定声中自完善、自修复、自适应,逐渐地走向完美。一个固步自封的“学术”,一个一两千年不变的理论与实践方式,在人们生活的环境因素、平均寿命、疾病构成等都发生了极大变化的背景下,你却捆绑在民族与民粹的狭隘里自娱自乐。可知食物都开始转基因了,空气也变得二点五了,甚至性别也可以……,你那“望闻问切”的法宝是否也该与时俱进一下。唉,想说爱你,真的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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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归正传,再说说针对健康者做的“健康检查”,本来用于筛查不健康生活方式与疾病危险因素的健康体检,慢慢地在市场行为里演变成了“商业化的没病找病”,尤其在老年人群,你总能找出点颈动脉斑块与同型半胱氨酸增高之类,想找几个早搏还不容易,做个动态心电图,保你一做一个准,至于“脑腔梗”、“骨质增生”等做个磁共振或者其它,也总能让你有所“收获”。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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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说:你瞧,政府不也正在鼓励民间资本加快进入医疗的步伐吗?你却在说什么“现今收费体制下,民间资本进入医疗,不是傻子,就是骗子”,还说什么“事业单位的人,要讲点事业,要唤醒自己,懂得自知自爱,然后帮助他人”等等,知道这些话有多莫的幼稚吗?“事业”单位本身也还在挣钱,将来的民营医院更是明确的企业化医疗,以营利为目的,在缺乏信仰与充分监管的当下,“疾病”与“痛苦”就等着成为老板们投资变现的工具吧,你还是洗洗睡吧。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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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江医生依旧放不下,总为那“未病的病夫”与“病了的医疗”哀叹,唤醒与呐喊的思绪索绕着,昼思夜想,何处、何时方能安寝?“思诺思”后的我,寐寤之间:梦里依稀“亟唤醒”,城头高悬“市场旗”。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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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唤醒就诊者——医疗当是不得已的需要:说了这么多,也听了这么多,只是这“唤醒”的负担却越发地沉重,每次门诊面对就诊者那因着体检而来的心理重担、那整日沉浸在其中的东痛西痛、更有那任你怎么说也不能够坦然面对的脏器功能生理性减退,以及“……等等”引发的焦虑与抑郁状态,睡眠障碍,我为这些就诊者哀,为这些成日流连于各大医院、健康并病着的个体痛,为那喋喋不休,拿着各样“查了没病”却坚信自己有病的个体叹,我时常忍不住斥之道:“听好了,下面的话对你很重要:你要谨慎你的主诉,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的每一句主诉,都将成为医疗对你进行过度检查与过度治疗的依据”。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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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亲爱的就诊者,我实在不愿意用这样的语气与言语对你们说出如此“不近人情”的话语,只是在看过了太多个体的“过度经历”,感知到医疗与患者依然不知“病”之所在,致使就诊者与其家庭因此陷入长期的“带病”状态,不能自拔,整个家庭生活与生命质量从此消耗在冗长的主诉与病态的就医治病当中。他们从来也想不到,心内专家门诊的就诊者中,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太多的“无病呻吟”者,要说超过三分之一绝对是一相当保守的估算,北京某大医院的专家就曾坦言,其每周一次的上海高端门诊(诊金高达1500RMB/次)的就诊者中,十有七八也都是些心脏神经症。想想,这该是怎样一个巨婴与病夫组合的怪胎。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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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世界范围,有哪一个民族会如此地“热衷看病”并“把生命交给医疗”,又有那一个国家的医疗机构会有如此庞大的规模并人满为患,一个本不得已的需要,却演变成跟买菜购物一样的随便,就诊前,就诊者有多少会先行甄别自己的不适是源于躯体、还是源于心理与灵里。此外,我们这个民族的心理又何以如此的脆弱,他们可以面对白发,皮皱,却怎么也面对不了随着增龄而来的早搏、动脉的硬化、骨质的增生以及各样的退行性改变,更有那不知所云的阴阳、虚实、里表与寒热等疾病化后的哲学名词。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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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2017年6月19日的“中西医学专业资料库”中看到这样一篇文章《什么病看中医?什么病看西医?看过此文一目了然 》,文章最后总结到:“急性病、意外伤害、器质性病变一般看西医。慢性、退行性疾病及亚健康状态、非器质性疾变应采用中医调理+营养补充。”慢性、退行性疾病通常都跟增龄与老化相关,非器质性疾变属心与灵的范畴,至于“亚健康”,在我看来纯属就是“医疗”忽悠出来的一个“市场需要”,而非患者需要,或者说“挖掘”出来的一个市场,一个大市场,“亚健康”直接拥抱“治未病”,只是可怜了健康者“带病生存”数十年不死,却欢喜了郎中的“生意兴隆”,历万代常青。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醒醒吧,我的“衣食父母”们,医疗最是一个不得已的需要!看病就医都别太随便了,健康之本在于健康生活方式的建立与保持,愉悦健康的心理,处之泰然的社会适应能力,自知自爱的道德情操,对应《内经》之“气胜形者寿,形胜气者夭。”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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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唤醒医疗——不要在患者身上做得太多:唯物与无神论语境下的民众,生命历程中,但凡感受任何不适,无论何源,均一股脑地倾泻到医疗机构与医者的身上,我只是想说,医者与这医疗的机构,你有何德何能?又有怎样的资格与能耐,能够承载个体生命过程中的所有不适,无论躯体、心理还是灵里的?事实是,这一语境下的医,你可曾知晓,在这有关躯体健康贡献的构成上,你这仅占8%的医,却妄想承载100%的健康问题,更枉谈躯体健康外的心理与灵里的失健康,你又能贡献多少呢?医啊,你尊大妄为的毒钩与权势在哪呢?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机构中的从业者,生命的寿数又何曾比民众有多增一刻的吗?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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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啊,你可曾知道,中国传统之上医者,则是完完全全脱离唯物之治,以修身养性为根基,通达养生长寿之目的,故上医者,除却“治未病(实乃无药之养生也,并非真给‘治’上)”一说,更有“上医治国、治世、治神”之说,是为医之升华境界,是修行、敬畏与面对的产物,进而入到“气之温和者寿、质之慈良者寿、量之宽宏者寿、言之简默者寿,盖四者,仁之端也,故曰:仁者寿”的境界。此等中华医理之精粹,何以世俗到几剂膏方的窘地,一个将《周易》完全弃之脑后的“赤脚”,哪里还会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传承,更枉谈什么民之精、国之粹。醒醒吧,医者,易也,意也,艺也。脱离《周易》的中医,你还能叫中医吗?老袓宗不也早就说过“不知易,不足以言太医”吗?中医大家张景岳也说:“是物理之易犹可缓,而身心之易不容忽。医之为道,身心之易也,医而不易,其何以行之哉?”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为何讲中之上医者,皆知无药而医是境界、是升华,中医认为,人体作为自然界的一部份,呼吸与天地相通,气脉与昼夜寒暑相随,身体内外的感应系统,都能积极主动地对身体内外之自然变化进行调摄适应,从而达到身心健康。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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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看来,中医之根本思想在于:人体本身是一个自调、自控、自完善、自修复、自适应的大系统。医之言行在于引导其“自调、自控、自完善、自修复、自适应”,绝非简单粗暴的“干预”与“治疗”,认识人体是如此高度完善、协调、统一的生命运行自系统,在形、气两层之间自我完善、协调与统一。作为医的存在,无论中外,就“医者”而言:不要在患者身上做得太多;就“患者”而言:医疗当是不得已的需要。希望这两句能够唤醒当今行医、看病之乱象,使两者能够真正明白与体悟“修身养性”与“天人合一”下的“不限于躯体没病,更需具备心理健康、社会适应良好与有道德”的生命真健康,并真正理解“百病皆生于气(心理不健康)、起于疾(社会适应不良)、德全不危(反之,德危不全)”。可见,道德不只是个个人修养的标准,更是一个健康的概念,有道德不是别人的需要,而是我们自身健康的需要,失德者不仅危害他人、危害社会,更危害个人健康。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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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关错谬健康观、疾病观与医疗观的亟待唤醒,将在“之二”展开,兴趣之人,值得期待。365医学网 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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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江隆福
单位:浙江省宁波市第二医院
简介:现任宁波市第二医院心内科主任、皖南医学院硕士研究生导师。浙江省医学会心电生理分会常委,浙江省宁波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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