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世纪以来,对心衰的发生、发展及预后因素的认识有了根本改变:神经内分泌(交感神经和RAAS)的过度激活将明显加重心肌损伤、心室重塑、促进心衰进程。全面阻断这种神经内分泌改变,是阻断恶性循环的关键。ACEI和β受体阻滞剂的充分应用可显著改善预后。以循证医学证据为基础的慢性心衰指南起了里程碑的作用。 尽管ACEI与β受体阻滞剂对于心力衰竭的治疗益处已明确,但它们的应用次序对于左室功能与NYHA分级心功能的影响尚无足够证据。所有的慢性心衰治疗指南中,都强调在利尿剂、ACEI的基础治疗上加用β受体阻滞剂,这种用药顺序是来源于ACEI被证实可降低AMI、心衰死亡率和并发症的临床试验早于β受体阻滞剂,绝大部分在20世纪80年代完成。因此早在90年代初,Braunwald教授就指出ACEI是治疗心衰的基石。各国指南均将其作为心力衰竭标准治疗的重要成分。而β受体阻滞剂的研究经历了25年漫长艰辛的历程,于20世纪末终于以近万人的三大研究(CIBIS-Ⅱ,MERIT-HF和 COPERNICUS)的胜利结束而修成正果。“β受体阻滞剂是治疗慢性心衰的标准药物”被写入指南。这三个研究的用药程序均是在充分应用ACEI的基础上加用β受体阻滞剂的,并且由于其对血流动力学的不利作用,指南建议将β受体阻滞剂应用于ACEI之后。对于重度心力衰竭、血流动力学欠稳定的患者,这种用药顺序是毋庸质疑的,但对于NYHA分级Ⅱ~Ⅲ级的轻中度心力衰竭患者,是否优先选用β受体阻滞剂是最近研究的热点问题。 “ACEI是慢性心力衰竭治疗的基石”,它对CHF的长期效应在于其可阻止体液尤其组织RAS的过度激活,减少心肌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