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10年里, 无论是Haissaguerre团队创造的曾经的主流术式节段性肺静脉隔离术[1]还是Pappone倡导的当前主流术式大环形肺静脉隔离术[2],肺静脉的电学隔离一直是经皮导管消融心房颤动的圭臬。如果我们回溯这一“金科玉律”的源头,其理论依据不过是Jais等人发现确实有一部分阵发性房颤是由起源于肺静脉及口周的房性早搏所引发[3]。在随后大量的临床实践已经证实单纯PVI只能消除大约1/3房颤的情况下, Pappone术式显示了更高的成功率[4],但似乎是惯性思维使然,多数学者只注重了其对肺静脉电学隔离的方面却忽略了其对左房特定部位进行了消融的事实。如果回到心律失常的维持机制上来看,无论我们倾向于相信Moe的多子波(multiple wavelets)理论还是Jalife的母环(mother rotor)学说[5],房颤区别于其他快速性心律失常的最主要特征就是:房颤的维持,即使不是整个心房,至少也需要大面积的心房(甚至双心房)组织的参与。无可否认,肺静脉的存在是房颤基质的主要基础,但在房颤基质尚不清楚的情况下,仅仅着眼于肺静脉的电学隔离,显然失之偏颇。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如果肯定了Pappone术式的合理性,实质是对简化迷宫术的肯定,而 Cox迷宫术的理论基础则是整个(甚至左、右)心房均可能是房颤基质的多子波学说[6]。Nademanee基于多子波理论对其认为的子波折返枢轴点(亦即有碎裂电位处)进行消融[7],虽然其术式一直未见到其他学者的临床验证结果,但近年逐